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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下摄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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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水下,水最先吸收红光,因此颜色会随着深度和距离而减弱。关键是靠近:镜头与主体之间的水越少,色彩、对比度和锐度就越好。将闪光灯向外倾斜、远离镜头光轴,以减少背向散射。潜水安全和良好的中性浮力永远第一,绝不触碰或追逐海洋生物。

水下摄影
图片: NOAA / Emma Hickerson, Public domain · Wikimedia Commons

要点

  • 水最先吸收红光,所以颜色会随深度和与主体的距离而褪去。
  • 靠近:镜头和主体之间的水越少,颜色、反差和清晰度就越好。
  • 让闪光灯向外偏离镜头轴线,以减少漂浮颗粒造成的背向散射。
  • 潜水安全和良好的浮力控制先于任何照片;绝不触摸或追逐海洋生物。

水下摄影有何不同

水下摄影涵盖很广,从在礁石水洼里浮潜随手拍,到水肺潜水时拍摄的大场面珊瑚礁和微小生物。它们的共同点在于介质:水比空气密得多,会折射光线、吞掉颜色,而且充满悬浮颗粒。

这个题材历史悠久。19 世纪 90 年代,路易·布唐(Louis Boutan)在法国拍摄了水下照片,并制造了早期的水下闪光装置。1926 年,威廉·哈丁·朗利(William Harding Longley)和查尔斯·马丁(Charles Martin)借助燃烧镁粉照明,拍出了第一批水下彩色照片。后来,雅克-伊夫·库斯托(Jacques-Yves Cousteau)为普及潜水和水下影像做了大量工作。

如今,防水手机袋、装在防水壳里的卡片机,或一整套可换镜头系统,都能拍出好照片,只要你明白水如何改变光线。

水为什么吃掉红色,白平衡如何帮忙

水最先吸收波长较长的红光,然后是橙光和黄光,所以海看起来是蓝的。光从水面下来再回到镜头,每多穿过一米水,就会损失更多暖色。

在有阳光的浅水中,自定义白平衡能找回不少颜色。许多相机可以对准白板或沙底手动设置白平衡;深度明显变化时要重新设置。用 RAW 拍摄便于之后微调。

大约 5–10 米以下(近似值,取决于水的能见度),剩下的红光太少,单靠白平衡已无法找回。这时就需要人造光了。

闪光灯、视频灯与背向散射

水下闪光灯或常亮视频灯能补回被水吸收的颜色,但只在很短的距离内有效,因为它的光同样会被吸收。

背向散射是光照到镜头正前方的颗粒时出现的一片“雪花”亮点。即使看起来清澈的水也充满颗粒。解决办法在于几何布局:把闪光灯放在两侧、略靠防水壳前端之后,向外偏,让它照亮主体而不直接照亮镜头前的水。

卡片机的内置闪光灯紧挨着镜头,会造成严重的背向散射;把它关掉,或者用遮光罩或光纤引闪外置闪光灯。

作为粗略的起点,配合闪光灯可试 ISO 100–400、f/8、1/125 秒,然后通过调整闪光灯功率而不是光圈来让主体变亮或变暗(近似值)。

靠近,再靠近

水下摄影最有用的一条规则,就是减少你和主体之间的水。许多有经验的摄影师会把距离控制在一米左右甚至更近。

这就是广角和鱼眼镜头在水下如此流行的原因:它们让你能非常靠近海龟或潜水员这样的大主体,仍然把它装进画面。微距镜头对微小主体也是同样道理。

条件允许时稍微仰拍。向上的角度能把主体与杂乱的礁石分开,让它衬在开阔的蓝色水体或明亮的水面上。

防水壳、防水袋与器材保养

专为你的相机型号设计的硬质防水壳可以操作大部分按键,并标有额定深度。请对照你计划的潜水深度检查这个额定值。

软质手机防水袋便宜,适合浮潜或很浅的水,但通常额定深度有限,按键也更难按。在信任任何防水袋或防水壳之前,先不装设备在水槽或泳池里测试。

每次下水前检查 O 形圈并薄涂一层硅脂,别让头发和沙粒沾到密封处,潜水后用淡水冲洗防水壳。一个小小的漏水报警器是很便宜的保险。

安全与海洋生物伦理

潜水安全永远第一。在你的培训和经验范围内潜水,与潜伴一起规划,即使在构图时也要持续关注深度、气量和免减压时间。摄影师很容易投入其中;事先和潜伴约定如何保持联系。

良好的浮力控制是核心技能。相机系统会改变你的水中姿态,所以先在轻松的条件下带着它练习,再去有难度的潜点。保持悬浮而不是跪着,让脚蹼远离礁石。

绝不为了拍照触摸、移动、喂食或追逐动物,也不要折断珊瑚或靠在珊瑚上。保持尊重的距离,对敏感或微小的生物减少闪光次数,并遵守当地保护区的规定。

常见错误与练习

常见错误包括:离得太远;朝下拍礁石;闪光灯直直朝前;忘了重设白平衡;让拍照凌驾于潜水纪律之上。

练习:在一次浅水潜水或浮潜中,选一个不会移动的主体,比如一片海扇或一块长满彩色生物的岩石。分别在约 2 米、1 米和 30 厘米处拍摄,先用自然光,再用闪光灯。回家后比较颜色和清晰度,看看单是距离就能带来多大差别。

常见问题

为什么水下照片发蓝或发绿?

随着深度和距离增加,水会先吸收红光,然后是橙光和黄光。靠近拍摄、使用人造光源或设置白平衡,都有助于还原颜色。

背向散射(backscatter)是什么?

是闪光灯或水下闪光灯的光打到镜头附近水中的颗粒上,形成的亮点。把闪光灯朝外打,并靠近主体,可以减少它。

可以用手机拍水下照片吗?

只有配上适合你潜水深度的专业防水壳才行,因为手机自带的防水并不是为潜水设计的。待在浅水、靠近拍,颜色效果最好。

为了拍照可以触碰海洋生物吗?

不可以。触碰、追逐或移动动物和珊瑚会伤害它们。良好的中性浮力控制既能保护珊瑚礁,也能保护你的照片。

参考资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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